五条怜恹恹地“哦”了一声,起身要走。甚尔也跟了上来,但并不是和她走同一条路,只是买了新的一张赛船券,准备再度赌上自己的运气。五条怜暗自在心里祈祷他千万别中奖。

像甚尔这种人,亏到死才该是他的命运呢。

联络了孔时雨,得知他在盘星教一处宣讲机构的大楼停车场,五条怜立刻赶过去了。

“哎,小怜,很久没见了吧?”

他一开口就像是个远房亲戚家的叔叔,笑眯眯的模样也与叔叔的形象很搭。

“你长高了挺多嘛。”

好像还没人说过她长高了很多这种话呢——反正甚尔这家伙绝对是不会说的。

他只会嘲笑自己是小矮子,超级过分。

五条怜惊喜地眨眨眼,瞬间觉得远房亲戚家的叔叔也没什么不好的了,赶紧点点头。

“嗯!”她得意地伸出一个拳头,“过去的一年半里长高了十厘米!”

“青春期就是好啊。”孔时雨笑起来,“惠也长大了不少吧?”

“是的,今年开始上幼儿园了。”

“挺好的,你们都好好长大了。”他拍拍五条怜的肩膀,这也像是远房亲戚家的叔叔会做的事情,“刚才问禅院,他都不愿意多说你们的事情。”

“……是吗?”

为什么不说呢?

五条怜有点搞不明白。

当然了,甚尔的心思,她一贯都是弄不懂的,索性甩甩脑袋,不再多想了。

在远方亲戚家的叔叔……哦不,应该是孔时雨。

在孔时雨这里要做的事情并不麻烦,只要把一直跟在星浆体身边的女仆(甚至真的穿了女仆装,让五条怜好惊讶)运送到够远的地方就行了。

“够远是多远?”五条怜正在很严谨地思索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