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金手表握住她的手,居然很做作地吻了吻她的手背。
五条怜真庆幸自己戴了手套,否则这也太怪了。
“请问——”
“抱歉,我们该走了。”
甚尔生硬地打断了这场还没开始的对话。
他也很难得地摆出了一副笑眯眯的表情,弓着身子,揽住五条怜的肩膀,当真像个称职的执事——区别是执事绝对不会随便搂着别人。
五条怜暗自在心里感谢他的及时到场。
“工作完成了?”等走远了,她才小声问。
他连头都没有点一下:“当然。”
“那我们该逃得快一点了?”
“没错。等过了这扇门,我们就跑起来吧。”
“知道了。”
别墅的大门近在咫尺。
就像是迈过了一条看不见的线,在跨过大门、将警卫们全都甩在身后的瞬间,他们迈步狂奔,冲进树林。
高跟鞋踏在草地上,每一步都变得歪歪扭扭。还没跑出多远,五条怜的鞋子就扎进石头的缝隙里,怎么也拔不出来了。
“你果然是仙蒂瑞拉没错吧?”甚尔好无奈。
“这……这也没办法啦!”五条怜涨红了脸,干脆把另一只脚上的鞋子也脱掉了,“快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