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甚尔之前(没用)的指导,五条怜立刻昂首挺胸,眯起眼眸,摆出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虽然很不乐意在这种时候回想起华原夏梨,但夏梨貌似一直都是笑眯眯的?
于是,五条怜也扬起嘴角。
眯眯眼配上微笑,看起来好像是个邪恶分子。——甚尔如此吐槽。
“可我们今天确实是邪恶分子没错啊。”
一开口,五条怜原有的那副带着一点点无所适表情的面孔又露出来了。没办法,甚尔只好说:“等到了现场,你还是少说一点话吧。”
“我——”
“否则绝对会露馅的。”
“……哦。”
居然这么说她,真是有点过分呢。
当然了,这话五条怜是绝对不可能放在明面上去说的。她仅仅只是在心里想了一下,然后趁着甚尔转过身去的时候,在他的背后做了个鬼脸。
“鬼脸也别做。”他一脸无奈,“谁家的大小姐会做鬼脸啊?”
“你背后长眼睛了吗?”
“反正我就是感觉到了。”甚尔抬手,压在五条怜的脑袋上,“听好了,别做鬼脸。”
他的手压得好沉,绝对会把她好不容易卷好的头发压扁的。五条怜赶紧往旁边躲:“五条悟会呀!他也是正经的大少爷没错。”
“被娇宠长大的六眼不在我们现在讨论的范畴里。”
“怎么就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