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怜甩甩脑袋,干脆把天满隼和甚尔全都从脑海里丢出去,总算是享受了片刻的安宁。只是一回到家,就又要面对黑漆漆的家伙了。

“我回来了。”

她推开门,把吉他放下,发出“咚”的一声响。

“哦。”这声响让甚尔忍不住侧首,“哎,你把吉他带到什么地方去了?”

“你说吉他啊?”

其实一直放在音乐教室里,但五条怜下意识地想要遮遮掩掩。

“你要用吉他吗?”

甚尔撇嘴,看起来也像是想要逃避这个问题:“也不是。”

“之后我都会早点到家的。”

“所以你前段时间那么晚都是在干嘛?”

“唔——”

五条怜挠挠头。

倒是可以把制服鞋革命的事情说出来,但还是那句话,他八成会嘲笑自己孩子气。既然如此,还是继续隐瞒吧。

“没什么。”

“行吧。也是正好了。”

“正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