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限制了我们的自由!”

桐原很认真地说。

然后,她居然列出了一大堆的数据,举证东京的高中有多少所学校不会对鞋子有任何约束(五条怜都不知道她们还研究了这种数据),又说男生不受制服鞋的约束,这完全不是平权的表现(她还没听过“平权”这个词哩!)。

又来说了什么,说实在的,五条怜实在想不起来了。她只听得迷迷糊糊,心想自己还真像是个吉祥物。

如果这场小小的革命失败了,其实也无所谓。就算再吃一个处分,也完全没有关系。

看着一脸认真地说着自己主张的七井和桐原,五条怜忍不住这么想。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冒出了这种很不切实际般的念头。

毕竟,再吃一个处分,她就很有可能要退学了嘛。

五条怜等待着自己的处分审判,实际上审判并没有落下。

相反的,得到的消息是,校方愿意更改校规,把关于制服鞋的规定彻底移除。

所以,这是……成功了?

五条怜还有点懵,但七井和桐原已经搂着她的脖子蹦跶个不停了。或许自己也该蹦跶起来,不过呆滞状态下这好像是个高难度的动作。

不再有什么放课后的革命小联盟,倒是挺不错的。但同样应当随之结束的业余吉他课该怎么办呢?或许该想想该怎么结束了。

五条怜纠结着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倒是天满隼先开口了。

“果然最近乐队的排练很忙。”他是这么说的,“我可能没办法继续教你弹吉他了,真是非常抱歉。”

明明是自己不愿意继续在这件事上消磨时间了,到了天满隼的口中,却变成了他自己的过错。五条怜一时哑口无言,不知道是应该点头应下,还是应当违心地说,自己还想继续学习吉他。

又或者,直接戳穿他的谎言?这么做显然不那么妥当,但也不是绝对不行。

最后她是怎么做的呢?不好意思,其实她什么也没做,除了呆愣愣地瞪着天满隼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