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她习惯性往后倒,差点跌进花坛里,“想把御三家炸了!”

“把御三家炸了?真是伟大的理想。”甚尔冲她鼓掌,“既然这样,你就别再保持着这样的低气压了。”

“为什么,难道我没有权利消沉吗?”

甚尔没有正面回答,只说:“你要是消沉起来,我也会觉得很麻烦的。”

“怎么就麻烦了?”

“因为你的情绪会影响到我。”

“知道啦……”

好像被嫌弃了。

五条怜轻轻叹气,努力挣扎着站起身来,可四肢还是好沉重,内心也是一样,止不住地往下坠,她几乎要陷进地里,一步都迈不出去。

“对不起,我果然还是有点难过……”她喃喃着,“我想被抱一抱。”

什么奇怪的请求。

甚尔搞不懂她在想什么,也不确定是不是她根深蒂固的孤独在作祟。这请求虽然有点出乎意料,却也不算离谱或是夸张。既然如此,那他就勉为其难地……

“抱抱!”

禅院惠兴奋地蹦跶着,伸直了双臂,向五条怜索求拥抱。

旁听了这么久,其实只有“想被抱一抱”这句话是小海胆能听懂的。

他的一脸真挚看得让人忍俊不禁。五条怜终于能稍稍轻快地笑一下了,伏低身子,紧紧抱住他。

小小海胆,当然是小小的一个,搂在怀中,像在拥抱一只小狗或是小猫,纤细的骨架带着一种不真实感,但同时她又知道,这个怀抱理应是真实的。多么奇妙的落差。

小小的拥抱持续了多久呢?好像失去了概念。五条怜迷迷糊糊地站直了身,又被拽进了另一个怀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