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惠蹭蹭她的脸,好像很高兴。

这小子,倒是从来都不会抱抱自己,然后说“欢迎回家”呢。

旁观着两人黏糊糊做派的甚尔如此想着。

嫉妒?呵,怎么可能!吃醋也是绝对不可能存在的事情。最多只是觉得有点不公平而已。

而且……

甚尔眯起眼,打量着五条怜,看着她走到客厅又绕回到餐桌旁,拉开凳子,独自坐着,没有翻看杂志或是玩手机。

她就这么坐着,发呆般地望着,不知道脑袋里究竟包裹着怎样的思想,幸好他也没那么好奇。

非要说的话,就是觉得她这副模样很碍眼吧。

“阿怜。”甚尔推了推她,“想想晚饭吃什么。”

五条怜磨蹭了两秒才回过神来:“你还没吃晚饭吗?”

“要是吃过了,就不会这么问你了。”

“也是哦……”

被这么问了,五条怜才意识到自己的肚子也是空空如也的,但她不觉得有多么饿,真不知道有什么情绪流进了她的胃里,带来一种虚妄的饱腹感。

每次问到“吃什么”的话题,都是一场需要谨慎思考的难题,且每次她都给不出半点贴切的回答。这次也是一样。

被心事占满的大脑,现在更是什么都想不到了。

“我不知道。”她很诚恳地坦白说。

甚尔也推脱着:“随便想一个。”

“随便想吗?那就……松屋?”

可真是一个毫无新鲜感的回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