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也没觉得有什么的,直到昨天和同样早来学校的七井纪子在路上遇到了。
“五条同学来得真早!”她打着哈欠,怎么看都提不起精神,“难怪每次一到教室就能看到你坐在里头,好厉害。”
起得早也算厉害吗?
她纯粹只是为了躲避和小海胆的白天娱乐时间(换句话说就是想把育儿责任推给甚尔)才早早来学校的,这可不是什么崇高的值得敬佩的好事。
五条怜笨拙地笑了笑:“嗯,也没有啦……你今天也来得很早呀。”
“我是为了社团活动嘛。”
“哦——”
完全想不起七井是哪个社团的了,貌似她也没和自己说过来着。
还好还好,这点小事不成问题。七井自顾自抱怨起来,满满的怨念就算不插足也无妨。
“前辈们超折腾人的啊,说什么要在晨练之前把球场收拾干净,可昨晚结束训练的时候,我们不是早就收拾好球场了吗?唉……折磨人。”
五条怜默默听着,对社团的向往程度又降低了几个百分点:“这算是职权压迫吧?”
“是啦,肯定是!”七井像模像样地攥着拳头,“总有一天,我要掀翻这种压迫!”
“总有一天……今天不行吗?”
“今天?唔——”她握紧的拳头一下子掉下去了,“今天就先忍着吧。”
说罢,她低头叹气。但正是这一低头,让她看到了五条怜脚上那双截然不同的厚重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