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快的步伐几乎要蹦跶起来,甚尔真不知道她为什么在禅院家也能这么高兴。
大概是因为,她从来都没有在这个家里待过吧。
如果是行走在五条家,她一定会像是现在的自己一样,脚步沉重,黏连踟蹰。
“也就是说。”
她忽然停住脚步,竖起一根手指,像是想起了什么很了不得是的事情,却害得甚尔不得不停住脚步,回头去看她。
“接下来再和看门人见面,就是我们和他人生中最后一次相见了。”
甚尔愣了愣,这才笑出声来。
“你就这么安慰你自己?”
“不然就没办法释怀了,不是吗?”她小跑着追上来,“禅院家的格局和五条家很像呢……你以前住在哪里?”
“被赶来赶去的,很多地方都住过。最后住在了护卫队的大通铺里。”
“护卫队是什么?”
“是没有术式的废物的归宿,最后会变成保护咒术师而死的杂兵npc。”
“真不容易……”
甚尔发出一声轻笑:“真变态才对吧?”
“是挺变态的。”顿了顿,她接着说,“我住在偏僻的小院里,那里光秃秃的,冬天会很潮湿。”
其实五条怜也不知道自己说起根本不想提及的那个家是为了什么,或许是因为在甚尔的面前说起的话,他们就可以一起舔舐伤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