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努力’,是‘必须’。我要把这次的暗杀任务伪装成是别的家族的寻仇,而咒术师对咒术师的杀戮,肯定少不了「帐」的掩护。”

原来是出于这个理由,才把自己也带过来了呀。

五条怜没觉得有多失望或是怎样。她只觉得很庆幸。

还好,自己至少有咒力,是能够派上用场的存在。

于是更无法想象放不下「帐」的甚尔在那个家里会是怎样。

不知道从何而来的一股强烈的冲动,促使着五条怜踮起脚尖,伸出手,搭在了甚尔的脑袋上,轻轻地拍了两下。

甚尔猛地站直了身:“拍我脑袋干嘛?”

五条怜决定装傻:“不干什么。”

她装得实在是太蹩脚了,甚尔都懒得戳穿她,甩甩脑袋,想把留在头顶上的那点触感全部甩开。

果然。

甚尔想,果然在被丑宝吃进去之后,她在自己的面前越来越不加掩饰了。

而这显然不是什么好事。他遭殃的脑袋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轻哼一声:“你这家伙真够没礼貌的。”

“我哪有!”

五条怜不太服气,甚尔也懒得多说什么。

既然如此,还是先放下「帐」吧。

该说是孺子可教呢,还是身为老师的甚尔教导成果显著呢,只尝试了一次,透黑色的弧形屏障就笼罩住了整栋别墅。别墅里的人也意识到了不对劲,透过窗户,却只看到了独自站在门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