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五条怜有点不知所措,“您太客气了。”

“你就收下吧。今天真的非常不好意思了!”

“唔……谢谢……”

半推半就的,装着蛋糕的纸盒就这么来到了她的手中。天满家妈妈送着她一路走出门外,很热情地邀请她以后有空再来家里玩。其实这样的“以后”大概率不会实现,她也知道对方只是客套而已。

于是,来时是捧着复习资料过来,走的时候却捧着草莓蛋糕回去了,坐在电车上,又是一路晃晃悠悠,五条怜总觉得这一切带着点不真实感。

磨磨蹭蹭回到家,小海胆扑到身边,兴冲冲地说着“欢迎回来”,张开小手想要抱抱,可惜没办法如愿了——五条怜的手里拿着别的东西呢。

“是草莓蛋糕哟。”

“蛋糕!”

小海胆振臂欢呼,头顶上的每根尖刺都欣喜到舒展开来了。五条怜把蛋糕盒交到他手上,他一本正经地搬着它跑开了。

“哟。”甚尔趿着拖鞋踱过来,整个人看起来都懒洋洋的,“回来了?”

他说了句废话,但五条怜也只能回答:“是啊。”

“你跑哪里玩去了?”

“替同学送复习资料去了。我不是打电话和你说了吗?”

“是吗?”他抓抓头顶,“我刚才没认真听。”

这家伙真是……没话说。

看她不服气地撇着嘴,甚尔多少意味到不妙了,走过来搓搓她的脑袋,算是服软了,可惜软和话是一句都没有。

更怪的是,搓着搓着,他忽然低下头,凑近的鼻尖嗅着她身上的气味,吓得五条怜猛地弹起来。

“你在干什么啊!”

甚尔完全没被她一惊一乍的大呼小叫吓到,像条狗似的又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