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又有“天”又有飞禽,真是酷得要命,不用多想都知道一定是父母用心起的名字,就算愚钝如她,都能多多少少猜出这个名字里寄托了怎样的情感。

真好啊。也真坏。

五条怜知道自己有点嫉妒,而这点阴暗的情感出乎预料地愈演愈烈,鲜明到让她觉得浑身难受。

果然,还是别等了吧——她现在连十分钟都不乐意送给天满隼这家伙。

这念头一冒出来,立刻就被本人采纳了。她从包里掏出便签纸,贴在笔记本上,简单把情况写一下,不要忘记在落款处写下自己的名字——专程前来的功劳可不能被磨灭。

对了,不如把现在的时间也写下来吧,这样更显得自己辛苦嘛。

暗戳戳地在心里这么盘算着,她立刻付诸实际。才刚停笔,忽然听到有车开过,她习惯性地往门边躲了躲,便签纸也被塞到了不知何处去。直到车灯落在自己的身上,她才意识到,这辆车是朝着天满家的方向开过来的。

车窗被摇了下来,探出女人的面孔。她随即下了车,朝五条怜走过来。

“你好。”她笑着打招呼,“是阿隼的同学吗?”

“唔,是的。”

五条怜点点头,视线却越过了天满家妈妈,落在了跟在她身后的高个子少年的身上。

不用多想,他一定就是天满隼了。

这家伙个子和甚尔差不多,可能稍矮一点,瘦弱的身材衬得他有点不精神。厚厚的棉布口罩盖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圆眼睛,不过这双眼睛现在也疲惫地耷拉着。

和甚尔的细长眼不一样呢。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在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