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五条怜只好推着甚尔赶紧往回走。

“好了好了,你快回去吧!”她急急地丢出道别,像是要给这段对话画上句点,“傍晚再见!拜拜,惠惠!”

“拜拜,阿怜!”

很配合的禅院惠也拉起甚尔的裤腿,往家的方向走,害得他更加郁闷了。

五条怜这家伙……

叫他一起来陪伴走过上学路的人是她,现在急急忙忙赶自己回家的也是她,难道他禅院甚尔只是个工具人吗?

甚尔不爽地撇嘴,双手插兜,看着五条怜的身影小跑着消失在拐角处,这才终于转身,牵着禅院惠走回家。只是还没走几步,小海胆就和秤砣似的赖在地上了。

“又怎么了?”真是个不太平的早晨,“该走了。不舍得阿怜吗?”

禅院惠甩甩海胆脑袋:“爸爸,我走不动了。”

“……行吧。”

走了一趟空,居然还得把禅院惠扛回家,家里又剩着没洗的盘子,甚尔心想,这个白天到底有点太过忙碌了。

但对于五条怜来说,这个白天才刚刚开始。

陌生的校舍,陌生的同学,陌生的一切,五条怜开始后悔入学考试之前没有参观学校了——她只在办理入学之前简单地来这里递交过材料而已,根本没好好看过整个学校的模样。

这份不大不小的疏忽,彻底导致她此刻走在从未来过的小径上,每一步都充满了茫然。她不想表现得像是个笨蛋,但她严重怀疑自己现在看起来已经很像是个大笨蛋了。

紧张吗?这当然了。

恐惧吗?可能有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