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瞄了一眼烫金的信封。不见端倪。

把“五条怜”和“女士”放在一起,也真够怪的。

“她在。一定要本人签收吗?”

“是的,需要盖章呢。”

“好吧,你再等等。”

他关上门,转头就把躲在沙发靠垫里的缩头乌龟揪出来了,夹着她一路走到玄关,完全不管她嚷嚷着有多么不想去。

“好啦好啦。”他好声好气地说着,都没这么哄过禅院惠,“人家说了,一定要本人签收的。”

“你拿着我的印章就可以当‘五条怜’了呀!呜……我不想面对现实。”

“不想面对也要面对。行,站好了。”

甚尔把她往地上一栽,打开门,屋外的新鲜空气与快递员的客气笑容一起闯过来,吹得五条怜都快神志不清了。

尽管满心不情愿,但都到了这一步,再抗拒也没办法。她任命地盖章签字,从快递员手中双手接过信封。

“还有这个。”

快递员把脚边的大箱子一起递过来。

五条怜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眼:“这也是我的呀?”

“是的,和您手中的信封是同一个快递。”

“哦……”

这是送了落榜大礼包吗?还挺贴心哩。

五条怜忍住吐槽的心情,对快递员道了谢,这才关上门。

现在,就只剩下她与信封了——甚尔海胆和丑宝的存在感全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