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大脑’又是‘鲜活’。变态。”
“哪有啦……”
“还不如明天吃碗炸猪排饭乞求好运。”
说着,他抬起手,轻轻拍了下五条怜的脑袋。
“你会需要一点好运气的。”
“啊啊啊——!”她一下子弹起来,“别拍别拍别拍,我大脑里的知识都要被你拍出来啦!”
甚尔默默看着她抱着脑袋四处逃窜,暗自心想,这笨蛋绝对没可能考上高中。
兜兜转转,考试日还是来了。复习工作依旧进度为零,猪排饭嘛,当然也去吃了。
考完回家的五条怜倒是一副很平淡的表情,进门先抱抱惠,说上一句“我回来了”,然后就开始脱掉外套,在桌上的一堆外卖垃圾里找到了自己的那份套餐,吃得磨磨蹭蹭慢吞吞,猜不出她究竟表现如何。
当然了,甚尔也不准备主动去问。他对这个问题一点都不好奇。
入学考试要等七天后才会出结果,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都会通过信件寄来结果。五条怜耐心地(其实内心相当急躁)等待了整整七天,却什么都没等到。
没有信件、没有电话、没人上门——完全就是无事发生嘛!
她有点紧张起来了,但她知道决不能把这点紧张暴露出来。
耐心地又等待了三天,仍旧无事发生。现在五条怜有点急了。
“你不会是落榜了吧?”甚尔猛地丢出这句话,吓得她又要弹起来了。
“怎么可能!呃……”有点心虚了,“落榜什么的……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虽然很难过,但她接受了落榜的可能性。
不知道为什么,甚尔有点窃喜,或许是他那点阴暗的小九九得到了满足,又或许是五条怜吃瘪的表情太有意思,光是看着就足够让他想要翘起嘴角了。
“落榜之后该怎么办,你想好了吗?”
接着这点窃喜,甚尔追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