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东云甚尔’的梦吗?”她丢来毫不留情的一句吐槽,“分手又怎么了,你不是会帮我的吗?”
“我没这么说。我不介意给你提点建议,但你要是非要把麻烦惹到我身上,我可不乐意。”
“我——”
所以,他对这件事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啊?真搞不懂。
五条怜苦恼地搓搓脑袋,把自己变成了一颗灰色的蒲公英。想要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只能苦闷地垮着脸。甚尔最讨厌看她这副模样,丢来一句恹恹的“干嘛”。
“你现在的表情真的很晦气。”他抱怨着,“你就不能抓点别的把柄吗?”
“我找不到嘛!”五条怜挺着胸膛,理直气壮,“他又没出轨!”
莫名其妙被她用不爽的语气嚷嚷了两次,甚尔也有点不高兴了。
“你就不能从八卦板块转移到金融板块吗?”
“金融板块我更没办法着手了呀!”五条怜气鼓着脸,“我又不是什么财经记者——别忘了,我只是个未成年人!”
也就是说,能做到现在这一步,她真的已经很了不起了。
甚尔当然不会因此夸奖她。他还是觉得五条怜挺成事不足的。
至于是否败事有余,这就得看勒索信发出之后的状况了。
“你不会找个侦探吗?”他没好气的。
“虽然满大街都是侦探事务所的小广告,但靠谱的侦探又不是随便就能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