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五条怜用实际行动表明了她对甚尔的态度真的很差。甚尔也懒得再纠结这个问题——他还有正事要说呢。
“你啊,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他忽然凑近过来,吓得五条怜猛地一愣。
“什……”她缩起身子,往旁边挪了诺,“什么问题?”
“你的前提出错了。”
“前提?出错?”她怀疑甚尔是在故意找茬,不禁有点恼怒,“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甚尔后退几步,笑得有些得意。
“东云美智子没有改过姓,她的姓氏一直都是‘东云’。倒是她的丈夫……叫什么名字我忘记了。总之,那个男人才是婚后改姓的那一方。”
五条怜眨眨眼:“改姓……?”
“你听明白了吗?最担心‘出轨’这件事自己的地位会受到威胁的,不是妻子,而是那个花瓶丈夫。所以——”
他把勒索信折成纸飞机,丢向房间一角。纸飞机飞呀飞,只转悠了半圈,便砸在了地上。五条怜并没有生气。
她知道的,这封信已经派不上半点用场了。
“也就是说,我的勒索对象,不应该是东云美智子,而是那个连名字都让人难以想起来、最怕会在‘丈夫’宝座上岌岌可危的,东云先生,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