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一刻,浑身上下的这种束缚感才消失。
她慌忙往前跑,终于追上,却只看到了甚尔。禅院惠不见踪影。
他去哪儿了?她匆匆忙忙问。
梦里的甚尔不说话,只转过一张僵硬的面孔,没有笑容也不见眼泪,就那么冷冰冰地摆着,看不出半点情绪。
好像过了很久,梦里的时间漫长得没有尽头,但他动了动唇,说——
醒来了。
就在梦境进行到关键一步时,五条怜居然醒来了。
呆愣愣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她感觉自己无尽下沉的心脏已经彻底陷进了席梦思床垫里头。后悔和懊恼也统统冒出来了,其中还掺杂着一点自我恼怒。要是能再晚一分钟醒过来,那该多好呀。她很懊恼地想。
后悔归后悔,挽回的余地是一点也没有了。睡意早已消失无踪,她既不可能现在立马入睡,也没办法保证重续梦境。
那只是梦而已。五条怜告诉自己。
因为仅仅只是梦,所以禅院惠消失无踪的可能性并非百分之一百。她一定可以得到十亿,然后迫使甚尔放弃交易。
五条怜在心里给自己加油鼓劲,可惜这点简单的打气还是很难让人轻松地打起精神来。
不管怎么说,她还是顺利地迫使自己从床上起来了,结果一出房间就看到了瘫在沙发上握着手柄的甚尔。真是触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