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赶在甚尔回家的时候,她赶紧向他问起了这件事。
“所以。”她一本正经,“我们要用童话一点的方式向惠惠解释咒灵的定义,还是用最直接的方式说明?”
说起来,丑宝也是咒灵,但他们从没对禅院惠说过那究竟是什么,所以他似乎自然而然认为那是个玩具或是者伙伴了吧。
甚尔拿着手里的烟,久久没有点燃,也久久没有说话。五条怜试着举起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毫不意外被他拍开了。
“我眼睛没瞎。”他说。
她赶紧收回手:“我知道的。”
“也就是说。”他总算开始掏打火机了,“惠能看到的咒灵变多了,对吧?他是有天赋的。”
“是吧……”五条怜挠挠头,“理论上是这样没错。”
他又不说话了,点燃了烟,猛吸一口。
“你能看出他的术式吗?”
“啊,术式?我怎么能呢!”她小声嘟哝,“我又不是六眼……”
“那就把你们家的六眼找过来。”
这话说得真怪。
“首先,我已经不是他们家的了。其次,我不想去五条家。而且……而且我又见不到五条悟,无从问起!”
只为了探明禅院惠怀有怎样的术式就跑去找将近两年没见面的五条悟——这种事多丢人啊,她可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