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也说不好。”

叮——电梯落到底层。他们和一种警卫挤在一起,小小的轿厢被挤得密不透风。甚尔的胸压在了五条怜的脸上,虽然结实的胸肌本质上很柔软没错,但真的要压得她喘不过气了。

好不容易离开电梯,她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大喘一口气,夸张的动作让甚尔心情复杂,但他终归是没说什么。

警卫散开,废弃的隧道里只剩下了他们。选择了人最少的方向前进,他们现在终于能敞开说话了。

“你果然还是在想着拯救那东西吧?”甚尔这么认为。

“没有!”五条怜想替自己辩解,“我只是……唔……”

她垂下眼眸,倏地安静下来。

“我说不好……我可能想向它复仇。”

“把它打一顿?”

“差不多是这样吧。”她努嘴,“我说过了,还没想好。”

甚尔忍不住想笑,嘴上说的却是“怪胎”。

准确地说,他说的是“你个怪胎”。

“……您能不能少骂我一点?”

五条怜好不服气,而甚尔只是耸肩,依旧笑得讨人厌。

“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