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像确实可以哦?”

是她太愚蠢了。

追着崭新的鞋印继续往前,痕迹一如既往,变得越来越淡,淡到彻底看不见了。

现在,五条怜总算是知道要及时寻求甚尔的帮助了,赶紧投去可怜巴巴的目光。当然了,甚尔才不会动容。

不过该说的还是会说。

“往这边。”他往前一指,揶揄的话一下子来了,“你不是说自己的眼睛很好吗,怎么连这就看不出来?”

嘲讽,这绝对是嘲讽没错了。

五条怜感觉好憋屈,想要反驳,但又没有多少辩驳的余地,只好更加窝囊地点了点头,应下了这句话:“嗯,我是看不出来。”

“那就仔细点看。”

“有的事情不是仔细就能看到的。”

就好像“努力一定能够成功”是百分之一百的歪理一样——在错误的方向努力,可就要变成倒退了。

甚尔懒得琢磨她这句话中蕴含的真理,只当她在实在推脱,无聊地撇撇嘴,不说话了,加快脚步,故意把五条怜甩在身后。

“但是……但是!”一路小跑,她又追上来了,“你可以教我怎么看呀!”

他顿住脚步:“啊?”

怎么净提出点麻烦事?

这声反问带着点尖锐的意味,就算是五条怜也还是被惊得缩了缩身子,不过她很快就振作起来了。

“我知道的,我不像你那么有天赋,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