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说说还有什么‘其他办法’?”
她茫然地眨眨眼。怎么问题有抛给她了?
“我不知道。”她决定诚实以对,“但如果是甚尔你的话,肯定有不止一个计划才对。因为你比我厉害多了。”
甚尔还是叹气:“恭维我可没有用。”
“这不是……”
这可不是恭维,而是她真心的想法。
五条怜很想这么说,但在话语全部说出口之前,却先被甚尔摆了摆手打断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早已猜出她要说出黏黏腻腻的好听话,所以早早地阻止了这种可能性的发生。
“我没有别的办法。”他果断地说出事实,“我不会开锁,也没空帮你去拿钥匙。备用电源什么时候重新启用,谁也说不准,而且警卫很快也会冲过来的。你就别再纠结这种小事情了。”
“可是……”
“快收收你的大小姐气性。”
憋了整整一年,“大小姐”这个评价又落回到她的头上了。五条怜涨红了脸,但她也不确定到底是急切还是羞耻的情绪在作祟。
梗在心里的异样情绪一点都没有消失,反倒愈演愈烈,她实在忍不住了,大喊了一句“我就是不愿意!”,中气十足的不情愿在舞台上反弹了整整三遍。
“你叫我做什么都行,假装马戏团的狮子一边跳芭蕾舞(诶真的跳得来芭蕾吗?)一边钻过火圈都没问题,唯独这件事……唯独钻进丑宝的肚子里,我做不到!”
她认真地——但又有一点倔强任性地说。
当然了,这句信誓旦旦的话语,落在甚尔的耳朵里,便自动屏蔽掉了无用的废话,于是就只剩下了一句“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