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怜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去评判他人是否可怜,但此刻从脑海中跳出来的念头,果然就只有“可怜”这一个想法而已。
救它出来之后该怎么办?这个问题,她决定搁置到切实地带它离开铁笼之后再考虑。而现在,她会握住它的手,告诉它,自己一定会救它出去的。
“别害怕。相信我,好吗?”
五条怜对它说,也是在给自己鼓劲。
关着它的铁笼是简单的款式,由右侧的门栓固定着。比较麻烦的是,门栓上还挂着一把铁锁。她试着用发卡开锁,果不其然没有成功——她都没学过开锁的基本知识。
那么,用武力打开?如果是甚尔的话,说不定可以,但就自己这小胳膊细腿的,实在拧不动拳头大的铁锁。
早知道还是带上甚尔一起来了……五条怜后悔地想。
后悔没有用。再一想到甚尔可不会乐意多管这种闲事,她一下子就冷静下来了,懊恼的心情也消失无踪,决定继续捣鼓发卡。
“唔。唔。”它拍拍五条怜的肩膀,指着门外,又把手伸向背后,轻轻甩了几下,“唔——”
“呃……你是说,要我去偷那个大个子身上的钥匙吗?”
“唔!”
她感到头皮发麻了:“这种事不是那么轻易能做到的吧?”
“唔!唔!”
可能是她畏畏缩缩的态度激怒它了,它一下子暴怒起来,抓着铁笼的栏杆疯狂摇晃,一边尖叫着一边摇动笼子,闹出惊天动地的动静。屋外传来气势汹汹的脚步声——就连外头戴着耳罩的人都听到这番闹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