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价来到六千万。举牌竞价的人数明显比刚才少了,只有零星几次举牌。
“六千七百万一次,六千七百万两次——”小锤子高高举起,其实还不准备这么早早落下,“——是否还有更高的竞价?”
甚尔轻碰了碰她的手背,五条怜知道,该是自己登场的时刻了。
紧紧抓着拍卖牌,不敢有半点耽搁,她飞快地举起手。
“好!”拍卖师也兴奋起来了,“六千八百万一次!”
甚尔在旁边叹气,听得五条怜好紧张。
“是我有什么地方没做好吗?”
他本来不想说的,但果然还是忍不了:“手不用伸得这么直。你刚才看起来像是小学生课堂举手发言。”
“哦……”五条怜茫然地眨眨眼,说了一句很像是无关紧要的话,“我没去过学校。”
“反正你表现得自然一点就好了。”
她暗自攥紧拳头:“我明白了!”
她会继续努力的!——虽然这种事也没什么好努力的就是了。
竞价来到八千万,大多数竞争者都已退场,唯独666号(这个号码比他们的13号还要晦气呢。恶魔的数字,她忍不住想)紧咬在后面,让五条怜好不安。
被紧紧追赶的感觉很怪,持续走高的价格也让她紧张,虽然甚尔看起来还是很平淡的模样,但五条怜总忍不住担心一大堆。
每一次举完牌,她都要左顾右盼一番,暗自祈祷着没人追着加价。可每当放下心来,666号就会迟迟地加价,就像是在故意折磨她的神经。
几轮过去,价格即将抵达新的位数。甚尔翘起的脚还在轻快地抖着,传来的震动让五条怜的椅子也颤抖不止。她禁不住再次回头,寻找着666号的踪影,那一行人就坐在最后排,从某种程度来说也算得上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