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五条怜一下子脸红了,愧疚感让她赶紧挪开了目光,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没、没有想当偷窥狂的意思!”尽管羞到脸红爆炸,但自我辩解的这一步肯定是不能略去的,“我不是变态!”
“不是变态的话,你干嘛还站在这里?”
“我、我……”迟钝的大脑开始疯狂转动,她得给自己找个借口,“我只是在想事情。对,想事情!”
甚尔好无奈,一口气戳破她的谎话:“……什么事情是非要在卫生间门口想的?”
“啊哈哈——”
尬笑了两声,灵感也一下子冒出来了。她兴奋到立刻冲进了卫生间。
“我其实是在……啊抱歉。”
甚尔面不改色地提上裤子:“‘是在’?”
还好还好,没看到什么很了不得的东西。
五条怜紧张地后退了一小步,然后又退了一大步,心脏突突突地跳,把话语都撞得不安稳了:“我在想,唔,甚尔你最近没有工作吗?”
“你想让我过劳死吗?”
工作频率不到一个月一次,怎么就变成“过劳死”了?五条怜暗戳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