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度过的是完全相同的三百六十五天,自己却毫无长进。
个子高了一点五厘米,四舍五入等于零,并且在甚尔的眼中,她依然没有摆脱矮子的标签。
心态方面嘛,更是一如既往,去年在担心甚尔会不会赶他走,现在仍在担心同样的问题,真是太没骨气了。
光是想想,就有够忧愁的了。她忍不住叹气,把滑到肚子上的小海胆重新掂到胸口上。
“惠惠。五条怜轻声唤他,”现在你喜欢谁多一点?我是说在我和丑宝之间。”
禅院惠不说话,伸手去搂她的脖子,脸直往她颈窝贴。是不情愿了吗,还是自己的心情太过急切,压迫到他了?
五条怜有点后悔,正想说不回答也没关系,却听到他叽咕着出声了。
“喜欢阿怜。”
他说着,贴在颈窝的面孔好滚烫。
呀,原来他只是有点不好意思。
一下子读懂海胆尖刺下的柔软,五条怜有点高兴,甚至有一丢丢得意。
看呐,这孩子喜欢她呢!
……她被喜欢着呢。
五条怜低下头,脸颊轻贴他的额头,暖乎乎的,好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