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这只咒灵看着有点聪明,甚尔决定直接说出自己的需求,“缩小。”

咒灵一动不动,趴在它的肩上,只“叽——”了一声。

“你明明听见了的。”他攥紧拳头,敲在那颗没毛的脑袋上,“快点。缩小。”

无论是好言好语还是暴力恐吓,全都没能奏效,咒灵保持着那副气人的死样子一动不动。真是白觉得它聪明了。

虽然被气到真的很想把它丢在北海道的冬天冻成冰块,但收纳型咒灵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优质战利品。没有考虑太久,甚尔敞开了外套,把咒灵一整个塞进里面,然后飞快地拉上拉链,躯干部分看起来稍稍有些微妙的不平整,不过算不上多奇怪。

“这样就没人能看到了吧。”

说着这话的甚尔怎么带着一点莫名的小小骄傲感?

五条怜表情复杂,很艰难地点了点头。

是看不出来了没错……但把丑陋的咒灵抱在衣服里,真的好恶心啊!还是躲远一点吧。

她偷摸摸往旁边迈了一小步,然后又迈了一大步。

绝对就是这之后的一大步暴露出了她的真实心思,甚尔忽然伸出手臂,一下子搭在她的肩上,格外亲昵地把她揽到身边,换上一副无耻的笑:“好。那我们回家去吧。”

“呃……”

手臂贴到他的身体了,隔着一层厚重的外套,仍能感觉到咒灵在里面微微蠕动的动静……啊啊,好恶心!

五条怜整个人都僵了,硬是被甚尔像夹带文件夹那样夹着带到了公交车站——这段路途中,他绝对拿自己的痛苦当做小零食那样吃得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