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五条怜敏锐地探头过来,一脸警惕模样,“你现在一定是批评我没错吧。”
刚才说她是咒术师,不一定算是什么坏话。但现在把“咒术师”的头衔按在她的脑袋上,肯定怀揣了一点嫌弃的意味。她好不服气——她又不是咒术师!
“好啦好啦,随口一说而已,别那么放在心上。”甚尔很敷衍地哄了哄她,转头就开始说起正事了,“要是这只咒灵真的只能发出咒术师才能听到的噪音,反倒是好事一桩了。你拎好了,到时候带去黑市,让那里的家伙看看是什么东西。”
“黑市?嘶——”听起来就很可怕,五条怜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决定别太关注这个吓人的地方,“所以,你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无奈地一撇嘴:“我要是全知全能,就不会和你一起在北海道追杀叛徒赚钱了了。”
“唔……说的也是。”
那么,如果甚尔当真是全知全能的,他会做点什么呢?无法想象。
说到底,她连“全知全能者”这一形象都构筑不出来。
在她的认知中,最接近“全知全能”这个概念的,应该是五条悟。那把五条悟的形象套在甚尔身上试试看?哎呀,这么一来,甚尔不就要变成白发蓝眸了吗。
盯着甚尔的后脑勺,五条怜想象着他有着雪白脑袋和蓝眼睛的模样,想着想着就笑出声了——太过违和,一丁点都想象不出来。
笑声藏不住,想象中的主角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停住脚步,表情好像有点无奈。
“怎么,有事?”
五条怜连连摇头:“没事没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