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五条怜来说,最需要“赶紧”的,是戴上帽子。

把帽檐翻了两圈,针织帽得以紧紧地箍在脑袋上。如此一来,应该就不容易掉了吧?她暗戳戳想着,还是忍不住又把帽子往下拉了拉。

“你去做什么了?”她问。

甚尔把船票塞进检票口,连手都懒得多抬起来一下,只用身子撞开闸机的栏杆:“去问了问船上的工作人员,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逃票的家伙。”

“逃票?”五条怜也学着他的模样塞进船票,但检票机一下子把船票吃了进去,吓得她险些原地跳起,“你是说,叛逃的咒术师也是搭船过来的?”

“想要不被追踪地来到北海道,坐船肯定比自驾开车更好。”

“唔……”

五条怜了然般点点头。

没用的知识增加了。

“所以?”她追问着,一脚深一脚浅地和他一起走在人行道上,“知道他坐船过来了,然后呢?这个消息有什么用吗?”

“当然有用。那家伙坐船是七天前的事情,船员说看到他往北面逃过去了。虽然最近每天都在下雪,但他留下的痕迹很明显。”

他指着空无一物的雪地,徒留五条怜一脸懵。

“痕迹?”她眯起眼努力看,“在哪儿呀?”

“哦对,在这方面,你的眼力不如我来着。”甚尔反应过来,抬手拍拍她的脑袋,“那就多学着点吧。走了。”

“……哦。”

怎么总有一种被骂了的感觉?真是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