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在心里抱怨着,摸了摸后脑勺,懒得吐槽,随口应了声“嗯”。

五条怜把禅院惠抱起来,脸颊轻轻贴着他刺挠的头顶。怀抱的贴贴一下子哄好了小海胆,她顺便想起还有正经事没问呢。

“晚饭吃什么呀?”

虽然听起来很不务正业,这可是再正经不过的事情了。

甚尔想都不想:“楼下的松屋。”

“好!”

轻轻关上门,那就下楼去吧。

秋日的风里带着银杏果的臭气,还有一点寒冷的意味。等到了初冬,就该是生日了。

五条怜没有在期待自己的生日,只是“生日”这个概念实在难以忽略。

有那么愚蠢的几回,她愚蠢地觉得甚尔说不定会记住她的生日,顺便偷偷准备一点惊喜。但愚蠢的想法之所以愚蠢,正是在于不可实现。

再说了——到了数月后的冬天她才想起来——自己从没对任何人说过自己的生日具体是在哪天呢。

风变得冰冷,银杏叶消失无踪,生日也这么悄无声息地结束了。

虽然真的很想把禅院惠日渐增长的语言水平(这孩子已经会重复别人说话了,就是每次拷贝都会走样)当做是生日礼物,但果然还是很难把这种小事当做代餐。整一个十二月就在对生日的郁闷中度过,到了新年这天才算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