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呆干嘛?”甚尔撇撇嘴,对她不认真的模样不太开心,“既然站在别人面前,那就好好听人说话。”
“是是是……”
她一股脑点头,尴尬得无话可说,只好回想着甚尔刚说的那句话,想着想着就觉得不对劲了。
小海胆现在还只是小海胆而已呢,怎么就需要游戏机……不对,明明就是自己甚尔想要嘛,怎么能拿孩子当借口呢!
不知从何而来的正义感瞬间冲进心头。想想十年后的大海胆,五条怜认为现在的自己必须说点什么。
“甚尔……先生!”她搬出了久违的尊称,不着痕迹地把婴儿车往自己身边拉近了一点,“您不可以把自己的欲。望强行放在孩子的身上!”
拙劣的借口果然一下子就被戳穿了。
当事人是否感到别扭或是尴尬,从表情看来实在无从得知,他只无奈地摆了摆手:“行吧行吧,是我自己想要,这么说你满意了吧?”
满意?唔……
五条怜摸摸下巴,有点犹豫。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比较合适。
虽然甚尔此刻状似服软的表情确实很值得欣赏没错,但她好像不是出于这个目的才特地指正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