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具店啦。”

甚尔以一副看笨蛋的表情看她,一句“大小姐”也差点接在后头说出来。看在她已经露出了一副很窘迫的模样,他便不说了。

“哦……我知道了。”她收起耷拉的嘴角,伸手把婴儿车拉过来,“要带上惠惠一起去吧?”

甚尔皱眉,有点不解:“带他干嘛?”

现在不解那方变成五条怜了。

为什么不呢?她忍不住想。

昨天他也是这种态度,完全不把育儿大事放在心上。

“放他一个人在家里的话,会很不放心的,不是吗?”她觉得自己像在说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如果不看着点,他会从各种地方掉下去的,比如像是沙发或是床之类的……啊,这里的话,倒是不用担心这一点。”

毕竟什么都没有嘛。

但就算如此,也不能放心!

“而且,还有很多麻烦事情要做的,比如像是喂奶呀换尿布什么的。他还会索求抱抱的,要是他哭得昏过去了怎么办?那多吓人!”

“我儿子是一哭就会昏过去的吗?”

甚尔听了倒是想昏呢,还好他现在只想要叹气。

“你果然是被夏梨家的保姆宠坏了。”

隔了一整个晚上,忙碌的日常几乎要冲淡了在镰仓的回忆,当“夏梨”这个名字不期而至般跳入耳中时,五条怜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耳洞又开始痛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