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再度出声,吓得她瞬间打起精神了:“您说您说。”

他眯起眼,斜睨着打量她:“干嘛突然怎么谄媚?”

“呃——”

谄媚吗?她怎么一点都没感觉到。

五条怜摸摸脸颊,好不自在:“因为我,尊敬您?”

“嚯哟!”他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尊敬我这种人?”

“您不值得尊敬吗?”

甚尔想说“当然了”,可一低下头,对上的却是一双很空洞的眼睛——她的眸子总像是蓝洞,区别是蓝洞里一定藏着无尽丰富的秘密,而她的眼里只漂浮着空空荡荡。

很空洞,但在看着她时,却分外认真。

于是,他的回答好像也跌进了这片深蓝之中,无法说出口了。甚尔耸耸肩膀,不再继续这个无趣的话题了。

“所以。”他把扯远的话题重新拽回来,“你们家前代的六眼早早地就被诅咒师杀死了?我还从来没听过这种事。”

果然,他在乎的重点也是“六眼”。五条怜不觉得意外,至少她认为自己不需要意外,可心脏还是不甘地突突突跳动着。

“对。”她轻轻点头,“这件事,就连五条家的人也很少知道。”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阿悟告诉我的。”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