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话就直说,不要总让别人去猜你在想什么。很烦的。反正我是没有闲心去猜你的心思。”

她抿了抿唇,不自在地低下头:“……嗯。”

可你明明总能猜到我心里的事。她想。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沉闷,手里的鲷鱼烧也被风吹得失去了温度。甚尔又咬下一大口,酥脆的面衣裹着绵软的红豆馅,有点太甜了。

“哎,我说。”

他停住脚步,回过头。不知不觉间,五条怜已经被落下好远了。

“今天夏梨的那些话,说得是很难听没错,但能靠自尊心换来点什么,已经是很不错的交易了。”甚尔说,看来这就是他认定的价值观,“总比丢了面子还一无所获好多了吧?”

那些尖酸刻薄的咒骂,他果然全都听到了呀。为什么那时候不说点什么呢?

没有任何感动的或是尴尬的念头,最先跳出来的想法居然是这个。真是罪过。

但五条怜确实没料想到他会主动提及夏梨的事情。坦白说,如果这话算是安慰的话,那一定不是什么满分的宽慰。

“唔……您说的没错。”她尽力点点头,依然觉得内心沉重。

非要跟“丢了面子的同时一无所获”这么极端的情况进行比较,确实是前者更好一点。但要是能有更多选择的余地,她可不想丢掉宝贵的尊严。

“我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五条怜决定说一点违心的谎话。

只要重复上一百遍,即便是虚假的谎言,也是能够成真的。而她要说的谎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