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得了或是受不了,他们都坐在一次吃完了一整锅寿喜烧。而那骄傲到能在电视上不停循环播放的谷饲牛,吃起来好像也不算多么特别。

说不定只有虚有其表。五条怜想。

慢悠悠走回家。路过鲷鱼烧小店,她的脚步慢下来了,倏地被甚尔甩在身后。正想追上,他也停下了,回过头看她。

“干嘛不走了?”他问。

依然停在鲷鱼烧小店的档口前,她干脆说:“想买鲷鱼烧。”

“那你快点。”

“好!”

快快地点单付钱,刚出锅的滚烫鲷鱼烧来到了手里。五条怜小跑着追上甚尔。

“哎。”甚尔指了指她的鲷鱼烧,“分我一点。”

“……哦。”

早知道他也要吃,就多买一个了。

五条怜藏起这点不情不愿,捏住鲷鱼烧。轻轻一掰。鱼头鱼尾分成了非常不均匀的两半,巨大的鱼头和小小的鱼尾,对比有点过分鲜明了。

所以,哪一半归哪一位呢?

这是个值得思考的、且相当没有价值的问题。

第45章 你的自我认同感是?

拳头大的鲷鱼烧脑袋和三指长的鲷鱼烧尾巴,怎么看都是好不平衡的分配。五条怜懊恼着自己的垃圾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