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们长大后的教育开销也是个问题啊。”

“我会给你现金的。”华原的语气已经透出不满了,“这样足够了吧?”

真像是在用对话进行博弈。

甚尔已经快要摸到华原的底线在哪里了。

要是再压榨下去,说不定能够挤出更多的钱,但还是别这么做更好。就当是给老人家留点面子吧。

他垂下头,把脸埋在掌心里,做作地长叹一口气。

“请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平复一下心情。”他好像真有这么痛苦,“然后,我一定会完成您的心愿。”

钱包小小出血的男人脸上也失去了血色,恼怒地僵着脸,挤出一句:“请尽快。”

“好的。”还是继续叹气吧,“没问题。”

达成了共识,华原也不想多待,立刻起身离开了。甚尔还是保持着那副懊恼模样,只用余光观察着玄关处的动静。待砰一声关门声响起,他的颓废姿态也一扫而空,惬意地坐在沙发上,自在舒展四肢,好一副畅快模样。

吱呀——楼梯间的门打开了。五条怜探头探脑,确定华原先生确实已经走了,这才迈出房间。

“您和华原先生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是吗?”她问。

甚尔慢吞吞点头:“嗯。你不是全都听到了吗?”

“唔!”五条怜瞬间红了脸,“您、您发现了呀?”

“你房间的门开得那么明显,怎么可能看不到。”他轻笑了一声,“不过,那个老头子可能没看到。他光顾着对着我发火了。”

“哦……”

这实在算不上什么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