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玩。”甚尔板着面孔,故意吓唬他,“不然我把你塞回婴儿车里。”

小海胆睁大了眼,鼓起了脸蛋,呆呆地盯着甚尔看了一会儿,一下子笑出了声——他完全没被吓唬到嘛!

旁观了这一切的五条怜也松了口气。

她可不希望禅院惠被吓哭,虽然这还是很容易就能哄好,但有些没必要的辛苦还是别耗费了吧。

拍拍胸口,余光忽然瞥见到夏梨。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甚尔和惠,直勾勾的实现几乎要黏在父子俩身上……

……是了,他们是父子,而夏梨还不知道这一点呢!

不会吧,难道要被发现了吗?

心脏又开始飞快地跳动起来了,五条怜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或是做点什么。在拿定主意之前,夏梨已收回了目光,转头看着她,目光带着一点微妙的神秘感。

“我在想呐。”她说,“甚尔一定能够成为一个很称职的父亲,对不对?”

……这话是什么意思?

五条怜搞不懂她在想什么,提起的心思也完全放不下去,只好笨拙地挠挠后脑勺,努力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表情:“是吧——”

该说是称职还是不称职呢……很难评价。

夏梨点点头:“以后结婚了,果然还是该由他来负责带孩子。”

五条怜还是很懵:“夏梨姐,你要和甚尔结婚了吗?”

“还没有啦,我只是随便一说。”仿佛是要证明自己真有那么随便,她还摆了摆手,扬起一阵刻意的风,“对了小怜,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