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特别特别想学的话,我可以马上找个网球老师哟。”

诶?网球老师?

五条怜立刻打起退堂鼓,支支吾吾起来:“我……我也不是特别特别想学啦……”

夏梨觉得奇怪:“是吗?”

好像有点前言不搭后语了——明明是自己主动提出要和夏梨学网球的,结果又说自己也不是特别特别想学,这不是逻辑错乱了嘛。得赶紧说点什么作为挽回才行!

“其实……”

五条怜冒出了一身心虚的冷汗,目光从床头柜来到了天花板,又在白墙上飞快地转了一圈,悄悄攥紧了拳头,脸颊有些微烫。

“不打网球也没关系,我就是想和夏梨姐一起玩!”

一记直球,配上真诚目光(毕竟着真的是她的真心话)作为加速度,咻一下砸中了夏梨,把她敲得晕晕乎乎,整个人都快陷入奇妙的荡漾感之中了。

“原来是这样呀,你蛮好早点跟我说嘛!”她兴奋地搂着五条怜,轻轻蹭着她的脸,“那我们今天去玩吧,就去横滨好了!哎呀哎呀,你真的和你哥哥很像呢。”

成功了……自己的工作进行得好像还算挺顺利的?

五条怜松了口气,但还是对夏梨的后半句话有点疑惑。“我和甚尔很像吗?”

夏梨说的绝对不可能是外表的相像。既然如此,那就是行为上的相似了?真不想这么说,但她真不觉得和禅院甚尔有相似之处是什么好事。

“是啦是啦!”夏梨蹦跳着走进衣帽间,怎么看都好兴奋,“你们两个在关键的时候都不会拐弯抹角,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我很喜欢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