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的拜访,就变得更加勤快了,时间间隔从五天缩短到三天,最后几乎是每天都要来家里转悠上一圈,俨然已经变成了这个家的编外人员。

“说起来呀。”

大概是在第七次拜访时,横躺在沙发上的夏梨忽然这么说。

“春假都结束了,小怜还不去上学吗?”

意料之外的问题。

五条怜愣了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甚尔也呆了呆,心想,自己还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呢。

未成年人的义务制教育,这个概念压根没在他的成年人脑袋里停留过。

“上学啊……呃……”五条怜挠挠头,觉得好尴尬,“我一般,不去学校来着。”

“是吗?”夏梨一脸困惑,“意思是说,小怜你从来没上过学吗?”

“家里会请老师来教书,学校确实是一次都没有去过。”

这是御三家的一贯做派,在禅院家也是一样,但对夏梨来说还是挺意外的。

“哎呀,原来你们禅院家是有钱的大户人家吗?”

甚尔赶紧插嘴:“就算是有钱也和我们俩没关系啦。我们可是离家出走的可怜蛋哟。”

这句话足够让夏梨小姐圣母心大爆发。她得意一笑,冲“兄妹俩”摆摆手,好生阔气。

“也是也是,还得靠我才行嘛。不过,我还以为小惠的爸爸会是小怜的同学呢。”她向前倾了倾身,靠在五条怜身旁,一如既往笑眯眯的模样,“呐,小怜,偷偷告诉我嘛,小惠的爸爸是个什么样的人。”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