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最自在了。”她忍不住对着婴儿床嘀咕。
出门时禅院惠就在安睡着,没想到居然一觉睡到了现在,都没有嗷嗷叫着求东西吃,说不定是正在做美梦呢。
“唉……我不能嫉妒一个小孩子呀。”
总之,先把自己制造出的这点烂摊子全都收拾好吧,不知道该放在什么地方才好的咒具也先摆在桌上。又等待了好一阵,才终于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
甚尔回来了。
刚一踏进家门,似乎是解开了什么了不得的封印,甚尔的长吁短叹瞬间就冒出来了。
从玄关走到客厅,短短十几步路,他的叹气声经历了将近百次的迭代,而后彻底变成了一种谁都听不懂的声音,最后疲惫地往沙发上一倒,以沉重的“唉!”作为收尾。
什么嘛,难道恋爱是很累人的事情吗?
五条怜纳闷。她真搞不懂他为什么看起来这么打不起精神。
“伺候真正的大小姐,可真是苦差事。”他用手掌搓着脸,五官都要被推得变形了,“饿死了,烦死了,没精神点外卖了……家里还有什么东西能吃吗?”
“应该有速冻炒饭,还是说需要我帮忙跑腿去楼下买定食套餐?”
“定食套餐出餐很慢的,算了吧。”甚尔换了个姿势,伏在沙发扶手上,从坐垫的空隙间摸出遥控器,咔哒咔哒按得好响,“速冻炒饭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