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怜不可思议地抬起头。

说实在的,拔电话线躲债的记忆在她脑海中还栩栩如生地存在着,过分简朴的照烧汁拌乌冬面的滋味也还霸道地停留在舌尖上,那段短暂的贫穷记忆鲜明得就像是昨天一样,现在却不需要再担心了?

她好像问问为什么,可惜询问的话语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最后也只是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她乖乖地应声,“我应该不会缺钱。您上次给我的零花钱,我还没用过呢。”

那几张万元大钞正原封不动地塞在沙发坐垫下方,不知道哪天才能重见天日。

“一点都没用?”甚尔有点惊讶,“要不然去买点漂亮衣服。”

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五条怜愣了愣,匆忙摇头:“我其实对漂亮衣服不感兴趣。”

“那你努力培养一下这方面的兴趣?”

他甩甩脑袋,抖落一堆水滴,斜睨着的目光停留在她穿着的冲锋衣上,看了好几眼。

“你老是穿我的衣服,害得我都没衣服可穿了。”他叽咕着说。

“……好。”

原来不是关心她,而是关心自己呀。

什么受宠若惊的情绪,一下子全都飞走了。五条怜认真地点点头,暗自发誓明天就去优衣库看看。

明天的事情暂且等到明天再说,眼下比较紧急的事情,大概是晚饭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