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怜一手提着两大包垃圾袋,一手把住婴儿车——这小东西倒是及时地派上了用场——艰难地挤出家门。甚尔跟在她后头,不知道什么总盯着婴儿车。难道是觉得自己的安装工作不够完美吗?她开始胡思乱想。

“哎,等一等。”

他说着,忽然折返回去,回来时,手中多了一个纸箱。

很熟悉的箱子,五条怜曾在衣柜中见到过。她曾偷看过一次,所以知道,里面放着带有花香味的、女人的衣服。

到了今天,花香味消失无踪,已经彻底闻不到了。一点潮湿的臭气侵入其中,一切再不如旧。

所以,甚尔决定把它丢掉。

第19章 现在不是比比谁的伤口更痛的环节

丢垃圾是一门深奥的学问,而这一切都要得益于严格到令人发指的垃圾分类制度。每每想到自己费心费力分类好的垃圾的末路是被混成一大堆倒进海里,五条怜就觉得满心别扭。

当然了,这不足以构成她直到今天都还记不住垃圾分类的方式与各类垃圾投放日的原因。并且在收拾家里的时候,她也完全把垃圾分类丢到了脑后,一股脑地把没用的东西塞进垃圾桶里,当时的爽快彻底转变为此刻的苦恼,她都不愿意多看手中硕大的两个垃圾袋了——光是瞄一眼就觉得忧愁。

该把它们丢到什么地方去呢……都已经是午后时间了,她知道垃圾投放点下午一贯是不开放的。

要不然再等上一会儿,等到夜里再把东西丢过去?虽然这么做实在很像垃圾小偷就是了,尊严也绝对会大受打击。

最糟糕的处理办法是,现在就开始对垃圾进行分类,而这个办法,她光是想了想,就觉得很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