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一刻,社交距离彻底不存在了,他似乎也在试着压缩他所处的空间,脚步有意无意地向她偏移。才走了几步而已,她几乎要被挤压得贴在墙上。风吹起了红色领巾,缝在内侧的名字露在风中,落进他的眼底。
“你叫柚子?”他挤出微笑,开始打量起她,“是个和你很配的名字呢。”
“……是吗?”
“嗯。你的头发和柚子瓤一样,都是白色的,不是吗?”
“哈哈,是呢。”
说的很有道理,但她不叫柚子。
她的名字是怜。
因为是无法被爱的可怜的存在,所以她叫做“怜”。
“呐。”
他是不是靠得更近了些?能感觉到他的吐息,带着浑浊的燥热感,很难闻。
五条怜别开脑袋,可话语还是钻进了耳朵里。
“你多大了?”
“我——”
该说谎吗,还是坦白?这个问题,甚尔没教过她呀!
心跳好快,颤栗也猛烈。现在必须承认,她有点害怕了。她看着男人笑眯眯,他的笑容似乎有点扭曲。下一秒,扭曲的笑脸消失了。
目标男人瘫倒在地,雨水和伞随之一起砸在了她的脑袋上。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