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来说,门可罗雀才是天大的喜事。

吱呀一声,甚尔从被炉里探出脑袋,慢悠悠起身,一脚踩在松动的几块木地板上,压出这番牙酸的声音。他从桌上摸走一只香烟,把耗尽了油的打火机按了整整八次,才总算用冒出的小火星点燃了烟头。

啊。是了。他抽烟的频率变得更高了,这是近来唯一显著的变化。

意识到这一点,是五条怜看倒了甚尔伏在窗台旁的懒散背影——这家伙甚至还曲起了一条腿,悠闲地架在她每天都会踩着晾衣服的小凳子上,姿态真差!

暂且先把这点小小的不满按下不表,抽着烟的甚尔看起来总有种游刃有余的轻松感,不知道当尼古丁烟雾滤过双肺时,他在思考些什么。

好想钻进他的脑袋里,看看他的想法。

恰是在冒出这般狂放念头的同时,甚尔忽地侧首,透过玻璃窗上浅浅的倒影看向她。

“喂,阿怜。”他非要添上累赘的一个“喂”字,“明天下雨吗?”

“明天?”五条怜努力挖掘在脑海中所有与天气有关的情报,“呃……好像,不下雨?”

“最近哪天下雨?”

“……我不记得了。”

“行吧。”

他倒也不恼,随手把烟头往马克杯里一摁,拖着步子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