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幅毫不客气的做派才算是意料之中吧。

实话实说,五条怜有点郁闷——缺少了拉扯的环节,总让她觉得卖掉戒指这件事都显得毫无实感了,悬浮得如同在做梦。

就这么混混沌沌地接着吃面条,磨蹭的速度也不知道是在拖延着什么。

就在最后一根面条送进嘴里时,甚尔催着她快点跟上来。

“这就要出发了呀……”不真实感又冒出来了,五条怜感觉自己的脑袋也晕乎乎起来了。

他披上外套,把钥匙揣进口袋里:“我讨厌浪费时间。”

“好的好的。”

匆匆忙忙收拾好桌上的东西,五条怜追上他的脚步,走出了家。

在什么地方才能卖掉戒指呢?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生活常识寥寥的五条小姐肯定是给不出什么答案的。

她唯一能够想到的合理去处是珠宝店,但一路上他们经过了三面摆满闪亮首饰的玻璃橱窗,甚尔都没有停过一回脚步。看来,他们的目的地并非珠宝店。

接着往前走。明明都已经过了正午,温度还是没有升高多少,毫不留情的从衣领袖口间钻进去。五条怜把外衣拉链拉到最顶上,让毛茸茸的羊羔毛衣领贴住脖颈,可好像还是没觉得暖和多少。这件隶属于甚尔的旧羊皮夹克正沉沉地压在她的肩膀上,他却依然觉得自己的脚步无比虚浮。

说不定,没有脚的幽灵走起路来就是这种感觉吧。

她没头没脑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