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原来不能这么称呼他呀。
五条怜搓搓手,飞快地转动着大脑。
“甚尔先生。”只剩下这个称呼最合理且尊敬了,“让我留下来吧。可以吗,甚尔先生?”
甚尔叼着烟,烦躁地搓搓后脑勺,一声不吭。
要他说,这小屁孩最麻烦的一点就是要命的缠人——抢面包的时候死缠烂打,带回家了也一直停留在视线里,就连想要把她赶走的现在都粘得死死的,果然很麻烦。
垂下眼眸,甚尔发现她又靠近了些,交叠的双手几乎要碰到他的毛衣下摆,却依然保持着一点很礼貌的距离。她费劲地仰着脑袋,这是他第一次很认真地注视她的双眼。
五条怜的眼睛是深蓝色的,有点像是海洋的颜色,但看起来并不是那么清澈的色泽,目光也仿佛没有聚焦,只是雾蒙蒙的一片。而在这双眼睛里,他还能看到自己漆黑的倒影,带着冷冰冰的深色,也难怪她现在会是这么一副紧张姿态了。
甚尔轻声叹息,又猛吸了一口气,几乎要把香烟燃到尽头。
“那你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本事吗?”他问。
“唔……”
从甚尔嘴里说出来的,终于不是一味的拒绝了。五条怜有点意外。
她觉得自己应该能说出一点什么的,可以话语却莫名卡住了,交叠的手指又开始搅弄起来,焦躁感让她更紧张了。
如果非要说“拿得出手的本事”的话,那大概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