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好像钻进了拖鞋里,甚尔低头瞄了一眼,目光这才扫向角落,一开口就是阴沉氛围:“你在干嘛啊,大小姐?”

“洗、洗衣服?”五条怜被他吓得不自信了。

“洗衣服不至于弄成这样吧,大小姐?”

“您……您能不能别这么叫我了……”

羞愧感压得她的脑袋越来越低,差点掉到地上去了。

甚尔说话的语气听起来不太像是生气了,可说实在的,五条怜觉得他现在还是发火更好一点,而不是冷冰冰地盯着自己。

“不然还能怎么叫你?”

五条怜感觉冷汗淌到鼻尖上了:“对不起……可我不会用这东西。”

“呃啊——”

他发出了几近无奈的哀嚎声,看来真是有够无奈的。

五条怜还以为他会向自己示范一下洗衣机的使用办法,或至少用简单的话语指导一下。可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