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被他一提醒,五条怜才注意到灰扑扑的自己。

在街头流浪了好几天,整洁与否成了最次要的问题。

没下雨的时候倒还好,一下起雨来就无处可躲了,藏在乌云里的尘土伴着雨水渗进衣服里,溅起的泥水和几次意料之外的跌倒早就把和服下摆染成了淡淡的泥土色。现在浑身上下都干透了,便能看到从浅葱色布料上析出的颗粒状灰尘了。

所以,从头看到脚,她确实是脏兮兮的。真是个叫人丢脸的事实呢。

五条怜摸摸脸颊,指尖上传来的触感热乎乎的。她不想表现得太过磨蹭,可点头的动作怎么看都透着一点慢吞吞的意味。

“我明白了,甚尔先生……可是,我没有其他的衣服。”

现在才想起来这个重点。

甚尔满不情愿的“啊?”了一声,用筷子尾挠挠后脑勺,转而用手托住下巴,好一副懒散模样。

尽管看起来好像神游天外,但他确实是在思索没错。

他拿着筷子,随手一指角落里的旧衣柜,让她在里面随便找身衣服穿穿就行。这么大度,真叫人觉得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