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看,这都像是一种很奇怪的搭配,而且大概率没办法拼凑出一个完美的结局。

要说愧疚感或是罪恶感嘛,甚尔当然是一点没有的,不过尴尬感确实是稍微有那么一丢丢,因为五条怜正在用一种可怜小狗般的目光直勾勾盯着他摆在桌上的青花鱼定食套餐,仿佛将要用目光把饭吃光那样急切。

当然了,露出了这般凶饿目光的五条怜,自然是意识不到自己此刻的表情的。她不自觉咽了口唾沫,费了好大劲总算把视线挪到了桌子的一角。

既然只有一份饭,那就意味着中午她要饿肚子了。其实这也没什么打紧的,她昨晚已经吃过面包了,那一大块烤得香喷喷的面团还待在胃里没消化光呢,所以也用不着现在就急急地丢更多东西到胃里去嘛——她在心里告诉自己。

没错没错,她现在用不着进食,因为她压根一点儿都不……

“喂,我说。”

“唔!”

甚尔忽然出声,把五条怜吓了一跳。她慌忙坐得板板正正,吓得额头上都要冒出汗来了。

“我不饿!我一点都不饿!”她条件反射地把心里的念头说出来了,“所以不要紧的!”

“……真的?”

“嗯!”

她用力点点头。只是这压低了的脑袋还没来得及完全抬起来,一股酸溜溜的纠结尖响却先一步钻进了空气中。而且古怪声音的源头,正是来自于五条怜那快要瘪下去的肚子。

好嘛,压低的脑袋这下子是没脸再抬起来了,她的耳朵倏地涨得通红,连垂落的发丝都在抖个不停了。

刚说出豪言壮志,没多久就被戳穿了事实,世上绝没有比这更加尴尬的事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