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听到甚尔笑了一声,很戏谑的意味。

“因为没能成为咒术师,所以离家出走了?”他眯起的眼眸也像在嘲笑她。

“不是的!”她急急地为自己辩解,“我……我只是……”

只是。只是什么呢?五条怜说不出口,她能感觉到藏在衣袖口袋里的银色戒指在硌痛着骨肉。

她离家的原因,其实很愚蠢,可以说是一时冲动,也算得上是经年累月的长久思虑,无论如何,她都将这份冲动实现了。旁人真的能够理解她的冲动吗?五条怜不知道。

所以她犹豫了——担心不被认同、担心被嘲笑,这构成了一切让她犹豫的理由,沉默了许久都说不出半句话,实在窝囊。

“行吧。反正我是无所谓。”

甚尔还是满不在意的,翻了个身钻进了被炉的更深处。

“你说什么都会替我做的,对吗?那你以后好好听得我的话干活就行了。”

烦恼的问题就此消失无踪,她不由得松了口气,连忙点点头:“好!”

虽然起点不顺利,过程也颇为曲折,但不管怎么说,现在她总算能有一个容身之所了,五条怜感到万分庆幸。可惜松懈的这口气还没能彻底吐出来呢,身后忽然响起了“哇”了一声。要不了多久,这声响就会变成夺命的哭声了。